导读:尹才干,当代作家、诗人、文艺理论家。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出版《文趣》《尹才干诗话》等著作11部。数十篇作品被选作国内外大学教材或中小学实验教材。

诗人蜀东泊客,近年来,他一直致力于开拓诗歌写作的新路径,探索行稳致远的创作步伐。他注重诗歌结构的精巧、意象的奇特、语言的精美、意蕴的丰厚。他让“家国情怀”“亲情浪花”“万物诗性”“比喻利刃”来诗意地“点亮远方的梦想”“闪耀人性的光辉”“妆扮多彩的生活”“打磨厚重的文本”,形成了独具魅力的“格局宏大”“诗意内敛”“余韵悠然”的蜀东泊客诗歌。为便于广大读者深入研读的需要,于此,对于他创作于不同时期的一些佳作在同一主题下作相对独立的完整解读。
一、让家国情怀,点亮远方的梦想
家国情怀,是诗歌永恒的主题。诗歌的格局如何,与其内容、主题、情怀的大小相关。去一己之私、一己之思,着力抒写家国情怀、民族之志,就可以营造出宏大的诗歌格局,点亮民族远方的梦想;就会产生民族文化自信心,收获民族文化成就感。“从民族心理、家国情怀、时代现状、生态趋向、人间烟火、人类未来构思、立意,从大众的普遍心理、生活底色起笔、落笔,力求及物,拒绝虚无,走出狭小、偏激、执拗的精神境地。如此,诗歌方能呈现出宏大的气象、格局。”(参见《尹才干诗歌创作标准》中国诗歌网,2021年08月01日)诗歌就会获得振奋人心的力量,凝聚起复兴民族的磅礴伟力。
且读《中国人》:
站立,是一株青松
行走,刮一阵飓风
端坐,矗一尊铁塔
躺下,成为连绵的大山
挺起承接上下五千年的脊梁
皮肉化作尘泥
喂养了阳光、雨露
剩下的坚硬部分
横笛竖箫
吹打出有铿锵之声的
铮铮铁骨
首先,诗歌的第一节用“青松”“飓风”“铁塔”“大山”等四个宏大伟岸的词语来比喻中国人。揭示中国人在面临困难和逆境时,像青松一样,仍能巍然屹立,不会倒下的高大形象。他们在天地间行走,能够像飓风一样声势浩大,电闪雷鸣,摧枯拉朽。无论是坐着还是躺下,他们都是中国坚实的支柱,承载着五千年的历史和文化。
再次,“挺起承接上下五千年的脊梁”一句,意指中国历史悠久,坚强不屈的中国人民创造了“上下五千年”的辉煌历史。而中国人“皮肉化作尘泥,喂养了阳光、雨露”这句话,暗示着中国人民为国家、社会和人类的繁荣和发展,默默奉献自己,付出了艰辛的努力。
最后,诗人使用了吹打乐器“横笛竖箫”的形象,来比喻中国人铿锵有力的精神。由此表明中国人民在困境中从内心产生的坚定意志和勇气,散发出强大的力量。
总之,这首诗歌“从民族历史、家国情怀、时代现状、生态趋向”入手,通过比喻和象征手法,抒发了中国人民坚韧不拔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高贵品质,以及在不同历史时期敢于面对挑战的勇气和决心。诗歌蕴含的宏大的气象格局,让读者读得荡气回肠,豪情满怀,壮心不已。
再读《端午怀人》:
是不是还在规则之下潜泳
失意于庙堂的骚客学兄老先生
渔父道濯足濯缨
你却坚持后来居上,抢了子胥薄面
在石头城
凭一枚石子与汨罗江水抗衡
岁岁,年年
在溆浦或者沅陵
我们划龙舟、吃粽子、挂艾叶菖蒲和喝雄黄酒
且与你无关
楚辞离骚不远
天问九歌惠兰
可托付橘子洲头
捎与滚滚大江奔流
再倾地球七分之水烹煮
倘有小老百姓心生渴意
就允他轻轻啜上一口
这首诗运用古典意象和现代语言相结合的写法,生动地表达了屈原爱国思想的伟大及文学成就的深远影响。
诗中提到“失意于庙堂的骚客学兄老先生,渔父道濯足濯缨”,这些形象的描写,使读者通过原始意象能够有效地联想、想象历史人物与事件,提高诗意的所指度、能见度。接着,诗人通过“在溆浦或者沅陵/我们划龙舟、吃粽子、挂艾叶菖蒲和喝雄黄酒/且与你无关/楚辞离骚不远”等诗句,让端午节习俗和楚辞文化长流不断,进一步表达了对中华传统文化的认同和思念之情。尤其是“倘有小老百姓心生渴意/就允他轻轻啜上一口”这句诗,轻描淡写,意味深长,余韵悠悠。屈原爱国精神、奋斗精神,仍在影响着一代代的中华民族子孙。
总之,该诗结合传统与现实,通过对端午节传统文化元素的诗意运用,将屈原个人情感与整个民族、国家文化联系起来,体现了对中华传统文化的崇敬和传承,让主题上升至宏大的高度,抬升了诗歌的气象格局。
二、让亲情浪花,闪耀人性的光辉
人世间,亲情的浪花,是最美的浪花,是骨髓开出的浪花,是最容易进入眼帘的浪花,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浪花。因为他是人类最基本、最普通、最平常、最丰富的情愫,人一出世就伴随而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不少亲情表现出来的事态便成了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不注重观察、思考,不注重艺术表达,实在是很难感动人了。当下,有些亲情诗歌,显得刻意、平淡、空洞、乏味、晦涩,缺少真实、生动的细节力量,很难让读者产生共鸣了。(参见《尹才干诗歌创作标准》中国诗歌网,2021年08月01日)然而,蜀东泊客的诗歌《我的名字》《母亲的手》《母亲》《与妻书》等,手法多样,情浓意浓,却处处彰显着细节的无限张力,植入人心,彰显浓浓的人性味,不断引人共鸣。
比如《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父母的钥匙
他们用他打开生活
一次次扭动中
我愈来愈光的部分
慢慢照亮他们沧桑的脸庞
我的名字在路上走失
户口簿、学生证、准考证、身份证
以及聘书或某本杂志深深地褶皱里
偶尔可看到他一晃而过的影子
而这并不能让父母感兴趣
他们只在乎
我的名字
有一天
我的名字被风儿摇落
像树叶一样
潇洒地从高处跃下
拥抱大地温暖厚实的身躯
面临又一个到来的冬季
一只比我还小的虫子
会索索地钻进我怀里
首先,诗歌以“我的名字”为中心展开,将名字比喻为“父母的钥匙”,用来开启他们的生活之门。如此,暗示了我的名字的重要和作用——有了我的名字,父母的一切生活就充满了希望与憧憬。接着用我名字的“愈来愈光的部分”“照亮他们沧桑脸庞”的细节来印证我的名字的重要性和作用。换句话说,就是我的健康成长(聪明或成就)给了父母快乐、荣耀,揭示了我的名字在他们生活中的影响力。
接着,“我的名字在路上走失/户口簿、学生证、准考证、身份证/以及聘书或某本杂志深深地褶皱里/偶尔可看到他一晃而过的影子”,在人生旅途上,升学需要迁移户口,读书要领学生证,考试要领准考证,应聘需有聘书,杂志上发表文章会署名……这一切的一切,在父母眼里理所当然,他们不管是什么证件或书籍,能引起父母兴趣的只有“我的名字”,这就是亲情的作用,这就是名字荡起的“亲情”浪花;没有这种特殊的“亲情”浪花,父母他们也不会关注“我的名字”。
最后,诗人通过比喻自己的名字被风摇落像树叶一样落地,揭示了人生的自然法则,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深层次思考。
总之,《我的名字》这首诗通过比喻手法,以名字为线索,以事件细节为载体,展现了自我的奋斗认同、感恩父母、与家庭关系等主题。同时,也传递了对父母的敬爱和对于人生来去的多重思考。
再如《母亲的手》:
两片宽大的叶子
铺下去
大地一片葱茏
收回来
遍地金黄
这时
我们是鸟
叽叽喳喳
落进秋天的原野
这首短诗《母亲的手》,仅有九句,却十分创新,抢人眼眸,读之击节,过目不忘。为何?
奇绝的比喻象征:诗中使用“叶子”和“大地”来比喻母亲的手,形象生动,前无古人;将宽大的叶子铺在大地上,比喻母亲恩爱宽广,内涵丰富。这里的叶子也可以视作指代生命之源和成长环境。同时,将大地描绘成“葱茏”和“金黄”,是家庭事业兴旺与丰衣足食的幸福象征。
奇妙的比喻拟人:将我们自己比喻为“鸟”,用“叽叽喳喳”来形容我们的欢乐和活跃,进一步强调了兴旺带来的欢乐和进入母爱抚育天地的美好。
轻快的节奏和韵律:诗中运用了短小的词句和直接简洁的描述,营造出自然轻松的节奏。通过“遍地金黄”和“叽叽喳喳”,强化了诗歌的韵律感,注入了喜悦元素,给读者带来欢乐的感受。
巧妙的角度转变:诗歌开始以母亲的手为主题,表现出母爱的广博和充实。然后不露声色地转变角度,将“我们”视作鸟儿,着重展示了我们在母亲抚育下,健康成长的生命活力。
总而言之,诗歌《母亲的手》通过运用比喻、象征、拟人等多种修辞及节奏和角度的转变等方法,创造了一种充满活力和幸福的亲情氛围,展现了母爱的强大和广博,子女生活的快乐美好,感人至深。
三、让万物诗性,妆扮多彩的生活
人一来到世间,就必然与万物共处,遭遇着或“热情、冷漠、乐观、抑郁、安宁、消极、诱惑”等多种情调,或“红、橙、黄、绿、青、蓝、紫”等斑斓色彩。这些多种情调或斑斓色彩,也必然构成你多彩的或精神或物质的生活。
然而,发掘万物的诗性,是成为诗人的先决条件。让万物诗性,妆扮多彩的生活,是诗人成功的标识。当诗人面对世间的万事万物时,无论是冷漠的情感还是诱惑的物质,它都会与诗人艺术的眼睛进行精神性和诗性的对话,产生物质或精神层面与日常相悖的特殊感受,产生陌生化、新奇和惊奇感,促使诗人用个性审美的方式重新去看这个世界,重新感受这个世界,用语言(声音)文字(符号)这些载体去诗意地反映这个世界。这样的反映,晨昏各异,千人千面;而相互交织,又会产生新的诗意,发现新的物质或情感存在。诗人蜀东泊客,善于用个性审美的方式,去唤起万物的诗性存在。如《过客》《写下炊烟》《借母溪》《在沅水河畔》《冬》《渡口摇曳的风景》《那年是羊》《蚕》《住流年里的田》《行囊》《远去的雁鸣》等诗歌便是。
且读《行囊》:
我在满是稻秧的田畴
等候一场久违的雨
冲破田埂的缺口
好用竹篾编成的撮箕
接你,回家
从锅里,到碗里
和父亲的酒虫嬉戏
只是父亲等不及,已舍我而去
母亲的希望渡过古稀
于前年抵达县城
街边偶尔出现的纯净水瓶
成为愈来愈拥挤的人群中,她余下的兴奋
嫂子的高声阻止,不过让她和姨妈的身躯
微微顿了一顿
打点背上的行囊
那张渔猎的网,无端多出个页字
在孩子们面前
我的步履稍嫌有点沉
还没有收回的手
却越攥越紧
诗歌《行囊》,从表面上看,写的是捞鱼改善生活,母亲进城捡拾纯净水瓶,在孩子们面前我的表现等寻常现象。事实上,可以试一试作相悖常事、常情、常理、常文的陌生化诗性解读。首先,诗中通过对“稻秧”“田畴”“缺口”的描写,点明了主题。这里的“田畴”和“稻秧”象征着家园和希望,而等待“雨”的来临的渴盼又表达了对未来的期望和向往。在这种背景下,作者用“竹篾”编成的“撮箕”作为接你(回家)的工具,寄托了对回归家庭、与父母团聚的渴望。其次,诗中通过描写父亲不幸去世,和母亲爱劳动的嗜好,表达了对亲人的思念和牵挂。“父亲等不及,已舍我而去”,表明了时间无法等待的残酷,同时也凸显了诗人对父亲的思念与无奈。母亲抵达县城时看到“愈来愈拥挤的人群”的兴奋(干什么事的想法),与“嫂子的阻止”和“姨妈的顿停”,形成鲜明对比,给了读者无限的悬念,暗示了背后可能存在的故事、矛盾和复杂心理。最后,诗中通过孩子们面前的场景描写,展现了作者在自我感受和亲情之间的挣扎。步履稍嫌沉重和攥紧的手,表达了在社会环境和个人经历的压力下,作者希望能以坚定的姿态面对生活,并保持对亲人行为的理解和亲情的珍视与牵挂。
总体而言,《行囊》运用细节再现手法,使诗歌的物质故事与人的精神故事对话,呈现出诗人的情感状态,展示着诗人斑斓的人生生活,深深地触动着读者的内心。
再读《远去的雁鸣》:
九百条河流是蓝天白云的展板
重峦叠翠在十万座山上开放
黛色的风拂过
邮来就要渐起的凉意
突然有雁鸣声传来
抬眼望去
却找不着那些人字的身影
随着远去的雁鸣
大山颤抖一下
接着有树叶落下来
轻轻覆住了通向外面的小径
此诗通过描述远去的雁鸣,诗人将人们的身影与宏大的自然景色相对比,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效果。雁鸣的消失让人们感到一种失落和无奈,也反映了人们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和无力。这种对比使诗歌具有一种寓意深远的意味,同时也表达了对逝去时光和美好回忆的怀念之情。
最后一句诗,通过描写树叶覆盖小径的场景,更加强化了时间的流逝和追忆之情。小径通向外面,象征着未知的未来和勇往直前的道路。然而,树叶的覆盖给人一种停滞不前和遮掩的感觉,也暗示了人们在生活中遇到的困境和阻碍。
诗歌《远去的雁鸣》,通过河流、山峦、风、雁鸣、树叶、小径等物象与人的眼睛对话,展示了广阔壮丽的自然景色,给人一种宏伟和谐的感觉。然而,上述物象组合起来又与人的精神对话,使整首诗蕴含着浓郁诗意,并隐含着逝去的岁月和渐渐变凉的秋天的凄凉意象,暗示了时间和生命的流逝,使人们更加关注和思考自然、时间和生命的关联性,使人生不过百年的生活更富有诗意。
四、让比喻利刃,打磨厚重的文本
比喻,是中国诗歌最古老、最常见的写作手法,也叫修辞手法。比喻,分明喻、暗喻、借喻三种,皆为文学创作者钟爱。比喻在文学作品中被广泛运用,往往与“象征”联姻,其目的是“通过一个事物或概念来暗示另一个事物或概念,以突出某种特点、显露情感、揭示道理、增加趣味,或者创造富有想象力的意境,以达到隐含意义或抽象意义的形象化表达的目的”,促使读者加以深刻的感受和思考,产生联想和引发共鸣,从而达到丰富表达层次和艺术深度。比喻,可以去掉语言直白、诗意单薄、思想苍白、技术肤浅、枯燥乏味的缺陷。比喻是把刀,厚重意蕴不可少。诗歌物象一用比喻,就生动、形象、鲜活、厚重起来了。比喻有“佐料”的作用,一旦用了比喻,诗歌的思维空间就大了,想象层面就丰富了,艺术味道就多了,艺术质地就厚重了,艺术份量就提高了。好的比喻,都有“贴切生动、增加内涵、厚重意蕴”的特点,(参看尹才干《文趣》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1993年7月第1版,第五节喻趣,第44—50页)因此,打比方的“切入点”的“切”是非常重要的,它的“刀尖”如何插入,是“比喻”成功的关键。可以说,比喻,是一把文学利刃,可以打磨出诗意厚重、趣味无穷的诗歌文本。诗人蜀东泊客把比喻的刀子磨得十分锋利,运用时东挥西舞,青菜萝卜,芹菜韭菜,毛肚鸭肠,葱蒜椒盐,上砍下切,几刀下去,充分调和,厚重的诗歌文本就脱颖而出。
比如《栀子花》:
从别人的地头
移栽到我家的田埂
栀子花
在家乡的田埂
一直开向迢遥的外乡
开进一个游子深深的梦里
栀子花
姐姐摘下的那朵
芳香已飘得很远很远
妈妈
秋天来临
你终身的栀子花
结的果子已开始熟了。
首先,诗人将栀子花作为家乡的代表,比喻诗人对家乡的深情怀念。诗中提到“从别人的地头/移栽到我家的田埂”,描绘了家乡和外乡之间的距离和差异。栀子花在家乡的田埂上开放,却一直开向遥远的外乡,暗喻诗人身处异乡的境况。这种转移和开放的形象,传递了诗人思乡之情和对家乡的向往之心。
其次,诗中通过描述姐姐摘下的栀子花的香气已经飘得很远很远,表现了对亲人的关怀和思念之情。这种细腻的细节描写不仅突出了栀子花的香气,也暗示了亲情之间的弥足珍贵和深深留恋之感。此外,诗末提到栀子花结的果子已开始熟了,暗示了时间的流转和生命的成长。
总的来说,这首《栀子花》通过栀子花这个比喻、象征物来表达诗人对于家乡和亲人的眷恋之情,并体现作者细腻的感受和对生命变迁的思考。尤其是通过栀子花的移栽、开放、进入梦里、香气飘扬、熟了等形象的描绘,将诗意进行重重包裹,厚重而别致,耐人寻味。
再如《寂寞》:
寂寞是一面鼓
无形的槌
敲得你坐卧不安
寂寞是一只鸟
扑楞楞地飞
却飞不出你的天空
寂寞是没有主根的须
散乱的一把
找不到深入的门
寂寞是迈不开的步子
使所有的生命
都落入死亡的陷阱
让寂寞扎一个猛子
在水底远遁
《寂寞》这首诗,以丰富的比喻语言向我们描述了“寂寞”这个挥之不去的情状。
“寂寞是一面鼓”,通过将寂寞比喻成无形的鼓和敲击的槌子,表达了寂寞给人的感觉就像持续不断的敲打,使人难以坐卧安宁。
“寂寞是一只鸟”,寂寞被比作一只飞不出天空的鸟,突出了寂寞给人带来的束缚和限制。
“寂寞是没有主根的须”,且散乱无序,找不到深入的门。这一描述揭示了寂寞的无处不在和不可捉摸的特性,无法找到真正的归宿和安慰。
“寂寞是迈不开的步子”,寂寞让所有的生命落入死亡的陷阱,形容寂寞给人带来的消沉和绝望感。最后一句“让寂寞扎一个猛子/在水底远遁”,通过寓意的形象描写,表达了寂寞给人造成的无法逃脱和深陷困境的感觉。
总之,《寂寞》这首诗运用了比喻手法,以简洁而深刻的语言表达了寂寞带给人们的困扰和痛苦,深入人心。诗意层层递进,层层装箱,厚重而深远,余韵悠然。
综上所述,可以说蜀东泊客在当代中国70诗坛上,是一位有才华、有创新意识和创新作为的诗人,也是一位笔耕不辍、行稳致远的诗人。
他的人生生活斑斓多彩,他的眼眸充满了诗情画意,他的笔端流淌着时代诗意。眼前足下,九霄云外,小到针尖麦芒,大到云海雾罩,都一一进入他的眼帘,都能成为他表情达意的诗意载体,都能触发他的诗意火花。他善于搭乘时代的列车,旋转推陈出新的车轮,开启人们崭新的情感闸门,留下陌生化的奇异轨迹。他的创造思维,绵延不竭;他的诗歌题材,常写常新;他的诗歌作品,陆续不断。
至于如何解读蜀东泊客是怎样自觉突破学富五车、才思敏捷的练习期,眉头一皱、倚马可待的爆发期,灵感不在、江郎才尽的枯竭期这一古怪的创作周期律现象,我想,还是等待热心的读者去系统地认领、品味、感悟他的作品后,自找诠释缘由的入口和肌理吧。
2023年11月13日于嘉陵江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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